闻晓有些懵,难道廉睿已经隐婚了?他现在住的这栋别墅是用来金屋藏娇的?那他怎么办?他不会撕逼啊。

看着闻晓的样子孙叔又解释着:“是廉先生的妈妈。”

闻晓:“……”

原来是廉睿的妈妈,闻晓脑子里的那场宫斗狗血大戏顿时歇了菜。

不过廉睿的妈妈来干什么?他还记得他住进来的那天孙婶就对廉睿说过一嘴,说廉妈妈要来。然后被廉睿拒绝了,这么看来,这母子二人的关系并不好。

闻晓已经在脑袋里补了一场狗血大戏。在外面风花雪月的廉爸爸伤透了廉妈妈的心,经过一次又一次无休止的争吵,廉妈妈终于意识到丈夫的心已经永远不能回来了。她为了缓解悲痛,染上了赌博。豪赌,一晚上输几千万,几个亿的那种。

廉睿就算再有钱,也架不住有这么一个母亲。在一次次的劝说母亲戒赌失败后,母子终于彻底决裂。

可是廉妈妈输完了手里的钱没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找儿子要,廉睿为了让母亲彻底戒赌,所以才一次次狠心将她拒之门外。

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,他看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。

“太太现在在哪?”闻晓问道。

“她刚下车,正往里面走呢。”孙叔说道。

“那快带我去看看,”闻晓边说着边往大门走着,“对了,通知廉睿了吗?”

“已经通知了,廉先生说一会儿回来。”孙叔说道。

这下闻晓彻底放心了,他朝着大门走去,多多像小尾巴似的跟着它,小呆就现在他的肩上,颇有保驾护航的味道。

还没到大门口,闻晓就瞧见了一位贵妇人款款的朝这里走来。她穿着一条合体的连衣裙,身材很好,举止十分优雅,看起来不到四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