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明鉴,儿臣知道此事若是父皇出手定能解决,可这世上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,儿臣此次是幸运,提前知道了这毒物,若再有下次,儿臣就真的再无命在了,儿臣自知,诸位兄弟中,儿臣算是最不起眼的一个,陈贵人走的早,儿臣独木难支,实在是不知道碍着了谁,儿臣只想远离是非,只求自保。”
苏凉的话说的十分的笼统,可皇帝却已经知晓其中深意,毕竟他也是从皇子过来的,手足相残在皇家中,是常见的戏码,就连他自己以前,也曾经做过。
只不过虽然他做过此事,但是却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们也是如此,可是就算不愿意,他又如何能管得了这种事,正如苏凉方才所说,他有诸多兄弟,就算这一次自己将凶手查出,严惩之后,难道其他皇子就会被震慑收手吗?
皇帝知道,他们不会,他们只会做的更加隐蔽,更加的难以防范。
其他皇子,都有自己的母妃相护,也有母家势力庇佑,唯有三皇子,他的生母陈贵人,只是从民间选上来的宫女。只因为相貌出众,才会被皇帝宠幸,得一贵人位份,却死在了难产上。
所以,就像苏凉自己所说的那样,他是真的孤立无援,处境堪忧。
想到这里,皇帝叹了口气。
“你可想好,边疆战事不断,你这一去,可不是三五个月便能回来的,也许等你归来之时,这京城早已定下大局,亦或者你根本无命归来,战死沙场。”
“儿臣知晓,儿臣并无争夺之心,只想自保,还请父皇恩准。”
苏凉额头点地,行了一个大礼,示意自己决心已定,皇帝无奈,犹豫了片刻,终究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执意要去,朕也拦不住你,你便去吧,朕有一护卫,身法武功皆是不错,就随你一道去吧,虽说无法完全保证你性命无恙,但是好歹也算有个照应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苏凉又行了一礼,这才起身告退,他离去时面上不喜不悲,但是眼中依旧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皇帝见此,默默的长叹一声,想了想,最终还是提笔写下一封密信,快马加鞭的送到了边疆将领的手中。
如今齐国只有一处边疆有些许战事摩擦,也只有那处向外招兵,苏凉若是想要参军,也只会去那里,他去信一封,也会让军中将领多照顾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