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 据理力争

“妈,不是琳萱不好。结婚这种事,是需要两个人有感情基础的,我对琳萱没那意思。我劝你也别在琳萱面前说这说那的,给她这些不切实际的希望。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到时候她发现我根本没意思娶她,恐怕会接受不了。”

叶沧澜在这点上,表现得分外坚决。

从小到大,她都很听从母亲的建议,但这次,他觉得不能拿自己一生的幸福来作为牺牲。

赵美璐是个控制欲很强的母亲,她就只有叶沧澜和叶辰两个儿子。

叶辰整天不着急,在花丛中飞来飞去,跟着陆家那个小子混,太有主见,对于家里的生意,既不感兴趣,又不重视,赵美璐根本管不了叶辰。

因此,赵美璐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叶沧澜身上。叶沧澜都快三十岁了,每周都得陪母亲吃饭,否则赵美璐便要伤春悲秋,感叹儿子不要老妈了。

赵美璐听到这话,心中有些气,却耐着性子说道:“小澜啊,你不要意气用事,婚姻大事,非同儿戏。妈知道,你是个传统的人。婚姻不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嘛。妈看好了,琳萱这孩子特别好。也许现在你们没有感情,但是处一处,不就有感情了吗?”

叶沧澜摇头:“妈,我不可能喜欢上琳萱了,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。先结婚再来谈感情,这是对琳萱的不负责。我一个大老爷们,说句难听的,实在不行我还能离婚再娶,可对琳萱一个女孩子来说,岂不是耽误人家一辈子?”

赵美璐越听越生气,语调也不自觉地高了起来:“怎么就不能先结婚再说了?我和你爸不也是先结婚再说吗?”

“正因为有了你和爸的前车之鉴!所以我才不想像你们一样!”叶沧澜脱口而出,一不小心说出了心声。

当年赵美璐和叶沧澜的父亲叶骆山就是因家族联姻走到了一起,表面上看起来,叶骆山和赵美璐夫妻和睦,家庭生活幸福和谐,叶骆山不像战平山那样,有着一大堆花边新闻,数不清的情妇和时常会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。

大体上来说,叶骆山还是个合格的丈夫。

但叶沧澜和叶辰都能感觉到,父母之间的感情并不深,父亲做的许多事,都是出于义务,并不是出于爱。

叶骆山和赵美璐几乎就没有同住在一间房过,常年各住各的,或是叶骆山长时间的出差,两不相见。

叶沧澜这话,无疑戳中了赵美璐心中的痛楚。

赵美璐听了这话,直是一怔,不可置信地看向叶沧澜,眼眶迅速就红了起来。

“妈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叶沧澜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伤赵美璐心了,颇为懊悔。

赵美璐眼泪直接掉了下来。

叶沧澜立刻慌了神:“妈……你别哭啊,是我不好,是我说错话,惹您伤心了,是我不对……”

叶沧澜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抽了纸巾,为赵美璐擦眼泪。

哪想赵美璐的眼泪根本止不住,噼里啪啦地就往下掉。

“罢了罢了……儿子大了,心里都没有妈了,说什么也没用,我不勉强你,我不勉强你!是我自己,自讨没趣!丈夫也不理我,小儿子也不理我,本以为这普天之下,就只有你还心疼妈,没曾想……是我自作多情了!”

说着,赵美璐的眼泪又哗啦啦地掉了下来,活像是个止不住水的水龙头一般。

叶沧澜见这副模样,只觉得头大。

正当叶沧澜不知所措的时候,他看到了站在客厅和餐厅之间同样默默垂泪的上官琳萱,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。

“琳萱?”叶沧澜有些惊讶,不知怎么的,下意识地有些心虚。

赵美璐听到了上官琳萱的名字,不由得立刻回头,只见上官琳萱已是梨花带雨,一双眼睛红彤彤的。

“姨妈……既然沧澜哥哥不喜欢我,我也不想勉强,这段时间,是琳萱打扰了!”说罢,上官琳萱就立刻鞠了个躬,便哭着跑出了叶家。

“诶……琳萱……”叶沧澜怎能料到上官琳萱戏这么足,还上演了一出落泪奔走的戏码。

赵美璐见叶沧澜这副茫然无措的傻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跺着脚敲着叶沧澜的脑袋:“还愣着干嘛!还不快去追!”

叶沧澜当然不可能去追上官琳萱,借此机会,让上官琳萱明白情况,认清现实,就此放弃,从此之后便可不再用这没有一点实际效用的秘书。

不过,叶沧澜倒是不介意此时有个脱身的借口。

“好,我这就去追。”

从叶家出来,上了车,叶沧澜让司机立刻开动,往自己家的公寓开去,车行驶离开叶家,叶沧澜这才松了口气。

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许多事等着叶沧澜去做,他既无心于儿女情长,更无意于上官琳萱,只想赶紧逃开这一切。

下午三点,米歇尔咖啡馆。

当战凌风在咖啡馆门口下车,走进咖啡馆时,一个长焦镜头就对上了他的背影,连着拍下了无数张照片。

战凌风穿过咖啡馆的大厅,走入了走廊,来到了走廊底部的VIP包厢。

战枭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包厢的沙发内,没有戴他的面具。

战凌风一坐下来,便开门见山:“说吧,什么事?突然找我私聊。”
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去过了苗乡,那你势必知道,接下来我会和你聊什么。”

“我不知道,你有话直说。”战凌风并不想被战枭套话。

“慕容雨晴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
“你把她怎么样了!”战凌风的身体猛然前倾,眼中立刻杀气腾腾。

“我能把她怎么样?她毒术过人,我不敢进身。不过……我进了她在春山的家,获得了很多证据。”

听到这,战凌风稍稍松了口气。只要慕容雨晴人逃走了,就凭山中的那些证据,还不足以影响到他。

“证据?什么证据啊?说来听听。”战凌风勾了勾嘴角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
“我知道,现在的证据,还不足以完全证实你和这件事有关,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我会约你来这见面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