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以前不认识,今后可千万别来认识!
“我以为,你与别人不同。”
秦商没移回视线,目光游离暗淡,言语中满是失落。
这座府邸,只东苑这一处是他守护多年且能坚持至今的。他踌躇不决,终是五味陈杂地将此处过了明路,安排了她们母女住进来,不料却遭到了她的抵触与排斥。
梁辛无力地想哭。
听听这语气,活像对她期望很大似的,以至于她的表现令他颜面尽失。
她是曾说过自己与众不同?还是夸下海口说自己不怕鬼?他用得着拿这副痛心姿态假装跟她很熟吗?
不过是合作关系。
“说好听点,我就是芸芸众生的一员,渺小平凡毫不起眼;说直白点,我只是个庸俗肤浅懦弱胆怯还十分贫穷的普通妇人。”梁辛扯了扯嘴角,满是讽刺,“还请大爷您看仔细点,千万不要高看了我。”
不管这原身在他面前塑造了什么形象,现在穿这皮囊的是她,有必要趁早交代清楚。
“你究竟怕什么?”
她的这番负气言论,秦商仿若未闻,这才侧头将目光望向缩在床角的母女,“这院子离他们够远,胆小的又轻易不敢进,总比你带着孩子挤在祸堆里强。”
祖母曾说,秦家家产万贯,她这半生都是穿金戴银仆人成群,泼天富贵怕是堪比宫墙中的后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