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和小毛住一间。
“啊?”
陷入情绪的李勇有些懵,起先尚不能理解“奶奶”一词,直到提及“秦太夫人”才恍然大悟。
怎么突然转了个话题?
“啊什么啊?你这么迟钝你主子知道么?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跟着你主子做生意的?问你秦家太夫人是怎么去世的?病入膏肓么”梁辛的语气与目光满是嫌弃,不理解奸商主子居然会带出个愣子随从。
这不符合科学。
“太夫人是自缢的,就在那根梁上,众人皆知的事,大爷没告诉您吗?”李勇被贬得心中不快,指着房中央的一根横梁说道。
他怎么就迟钝了?
是她一会儿东一会儿西,谁能跟得上她的脑子?就不信她跟主子也是这般说话。
不过主子睿智不凡,再刁钻也难不倒。
“吊……吊死……的呀?”
梁辛心跳如鼓,连声音都哆嗦了,下意识地再退一步,撞到了门板上,“那……闹鬼事件又是怎么回事?闹过几次?都……什么情况?”
虽然是□□,可在鬼宅聊鬼故事,心里也瘆得慌呐。
“大爷既不跟您说,自有他的用意,我一个下人哪敢多嘴?”李勇忽然发现这女子面色惨白,眸中具是恐色,才明白她先前的行为并非为旧物生怒。
是自己会错意了。
“你反正都多了好几嘴了,再多一嘴有什么区别?”梁辛又急又怕,在别院待得好好的,被骗来住个鬼宅,心情自然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