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小毛对此不敢轻易下定论,只得歉疚地摇了摇头。
秦府里非但主子们关系复杂,连普通丫头小厮们都难以看透,谁的背后是哪位主子,不是三言两语能分析得清的。
如她这般明摆着忠于主子的,多是房里的大丫头,而秦府前院的管事,该是只有爷们自己清楚。
“他刚睡着,你去把猴子抱走就会醒了。既然来的人挺重要,我又不懂这些弯弯道道,也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,麻烦事当然让他自己处理。”梁辛对小毛使了个眼色,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。
就算免不了要搅进秦家的浑水,现在能干净几天就先干净几天。
“惊扰主子休息,我不敢呐……”
小毛双手合十,耷拉着眉眼求道:“姨娘帮着通传一下吧,大爷的脸色太可怕了。”
秦府里可出过丫头因爬床被发卖去花楼的,据说是一位不在屋里伺候的针线丫头,抢了哪个的通传机会,进屋叫醒了睡着的主子。
大丫头的报复与夫人的严厉,便促成了意欲爬床的罪行。
虽不是大爷的事,但那次后秦府各房各院的下人们安分了许多,各司其职,再无人胆敢逾越。
偶有献媚的,也只敢在衣着打扮上出挑些,惹了主子眼再得机会殷勤伺候。
“你以前可不是这心态啊!”
梁辛狐疑地扫视一脸愁容的丫头,“不会又偷偷打什么主意吧?快去,我保证他没可怕的起床气,吃不了你。”
想当初要给她找邀宠机会,这丫头可费尽了心机,在秦商面前的积极表现甚至让她误会动机。
那会儿不见一丝惶恐,如今再说怕她就不信了。何况这几天她没少挑战这男人的底线,他长了张凶脸,脾气却好得很。
“姨娘是我的主子,我知会姨娘就行,天阴了,我得去收被子了。”小毛狠了狠心,丢下一句话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