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韵笑了笑了,“让子扬见笑了,风韵也实不相瞒。刚听到子扬的琴音有如寻到知己一般,让我的步子不受控制,再听到为‘情’所伤的曲子,也感由心伤。便……献丑了。”
只是,子扬此时太过惊讶。他已经抓住了风韵的手,眼神散发着激动无比的光芒。
“。。。知。。。已。”硬是从牙缝中道出来的话,却不是牵强,而是激动所至。
风韵只笑不语。
“子扬,你为何握着一个男子的手,迟迟不放。”由远而近一个声音已经打断了子扬想要表达的话语。
风韵也要侧头去看,是另一个帅气俊美的男子。此人不同于子扬的文秀,却有一种一见如故的面孔。那人走到风韵和子扬的面前,拱手道:“在下渐絮。”
“渐絮?”如女子一样高雅而又大气的名字。
“渐絮,你来的正好。子扬我活得今日,终遇到知己了。”
虽说子扬此时是松开了风韵的手,却也没逃的过渐絮的白眼。
“你说的莫不是这个男子?”渐絮一脸不信和鄙视的神情。
“是的,你可别小看风韵,他的琴技,超架与我之上!”子扬不但没有避讳,相反却把风韵介绍了出来。这种豪度的人,风韵交定了这个朋友。
“风韵?人如其名。”渐絮打量了风韵一番做出的解释。人如其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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