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以为对方恨自己而远离自己。
一个以为保护对方而跟他人交易。
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!之后,郎琅去找了流赤,交代他好好照顾风韵,自己要重起郎庄,做武林盟主——就这样悄然无声的离开了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风韵从流赤那里得知了郎琅已经离开了京都——风韵的那个想法又出现了。而且,强烈的在风韵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越想越想……是的,她决定了。决定了!——她要削发为尼!
当这件事告之流赤的时候又起了争执。
“你敢!”流赤怒不可遏的拍桌站了起来。风韵仍然没有过多的表情。从她那晚离开那个客栈,她的表情只有死板。别人再也看不到她脸上丰富的表情,看不到她往日的欢愉。她就像没有灵魂的躯体,没有表情的傀儡。
“你阻止不了我!”风韵冷冷的开口。
“别忘了,你答应我的!”流赤再次声明,虽然他本人并没有做到答应风韵的。但风韵不知道。
“无所谓了!师哥走了……我的心,也死了。和我一样,死了!”风韵已经没有泪可以流了,早再知道郎琅已经离开京都,永远的远离京都时,就哭干了。她的话没有温度,没有生气。虽然之前,旧旧和流焰经常来看她,她也是这个样子,要不就扯着脸皮,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“休想!”流赤把手背在身后,来回在屋里踱步。十月里的天还是冷的,冷!这个冬天似乎过不完了。过不完了。却不知,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么?
风韵根本不理他,径自离开。夕阳,又是夕阳。夕阳多么美好,有好多回忆呢。
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