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做什么?”风韵坐在流棠的旁边,表情特别认识。因为她不希望郎琅有事,她不要郎琅有事。
流棠苦笑。“你让我吻一下,我告诉你。怎样?”
风韵撇撇嘴。“你刚刚不当了那么多人面吻过了?”
流棠一听,再次苦笑。人生啊,有很多时候都那么无奈,无可奈何啊。
“皇帝老了……”流棠自语了一句,就不再解释。自顾铺床,准备睡觉。
风韵仍在苦思,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看来秋天来了,天真的冷了。”流棠仍在那儿感慨。
糟糕。。。忘吃药了。。。。风韵额头已经出了细微的汗水,这才发现今天药忘了吃。忙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拿出银白色锦瓶……
流棠看她困苦而坚难的动作,再看她已经闭目调整呼吸。忙问道:“怎么了,韵儿?”
韵儿?风韵忙睁开眼去看。
“为什么你要叫我韵儿?”还真的没有人叫过他韵儿呢,似乎所有人都叫他风儿,她也听风儿听习惯了呢。后又笑笑:“只有你一个人叫我韵儿呢!”
流棠知道她没事了,也笑笑。只有他一个人叫她韵儿呢!感觉真好。
“你是怎么生病的?那是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