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请林采人去东园赏花。”
林梳抱着棉被仰头望天。
天空刚泛白鱼肚,临冬的清晨白雾朦朦,晨雾冻人又僵手。
林梳只推个窗,都冷得打了好几个抖。
这么冷的天,一眼望过去全是雾的清晨,苏贵妃叫她赏花?
猫病啊!
林梳哀嚎一声。
银狐披风往身上一裹,盛装前往。
一出门,白雾铺面,冻得脸都僵了。
她提起领子遮住脸,心想赏完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做几顶帽子。
不然这每天坐在晨雾里赏花,谁顶得住?
林梳到东园时,苏贵妃已经坐在凉亭里。
苏贵妃穿得极少,便是坐着,光滑的绸带也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。
那脖子上裸露的大片肌肤,看得林梳浑身寒颤。
贵妃不愧是是贵妃,真扛冻!
林梳松开快罩到头顶的披风,上去请安。
苏贵妃:“林采人可真是让人好等,本宫茶都换过三盏了。”
林梳一本正经地说:“女萝殿路程遥远,请娘娘见谅。”
苏贵妃:“坐吧。”
凉亭外一个宫娥拿软垫放在石凳上。
林梳坐下。
苏贵妃:“喝茶。”
林梳喝茶。
苏贵妃:“吃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