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低头轻轻啄她两下,将窈窈的手拢在手中:“不去了,你想做什么,我便陪你做什么。”

窈窈面上染了薄红,明明同陆衡再怎么亲密的事都有,可只要陆衡同她亲近,她面上便烫得厉害,想来,这是她的毛病,脸皮子太薄。

陆衡捧起她的脸,去吻窈窈。

于窈窈来说,只要两个在一处,便是看着对方傻坐也是有趣的,她让陆衡亲了个够,一个吻结束,便又瘫在陆衡怀里。

陆衡衣袍大敞,露出结实如玉的胸腹,因为窈窈那一颗药,他的身上再留不下疤痕,有时二人闹得过了,窈窈抓了他一身,也不过一日便全好。

反倒是窈窈,只能用衣裳挡着。

窈窈一愣:“你脱什么衣裳?”

“怕硌疼你。”陆衡将衣袍掷了,天热,不穿也不觉冷。

窈窈取回中衣,又起身取了柔软舒适的长衫来,给陆衡穿衣:“那也不必连中衣也脱了,不怕着凉吗?平日还总同我说,切莫贪凉,自个倒是一点也不在意。”

长衫松松垮垮地上了身,陆衡抓住窈窈的手,搂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,伏在她的肩颈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我同你不一样,我向不怕冷,你是女子,平日若着凉,来小日子便该疼了。”

窈窈抿着唇,他是心细。

陆衡将她紧紧搂在怀中,又道:“我把你搂在怀里还怕被人抢了,哪里能忍心瞧你来小日子疼得面色发白,若是能让我替你受了,那便好了。”

窈窈忍不住笑,道:“尽说些玩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