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窈别过脸去,蓦地,脖子一凉。

陆衡为窈窈戴上项链,眼睛里渐渐没有了光,他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你的一切我都不知道,或者说,我已经知道了很多,只要你离开,我便永远也不会找到你,正如你不在的三年。而诚平侯府并不是你真正的家。”

窈窈心口生疼,他都知道。

“我不该是死缠烂打的人,我看不起那样的人,我是君王,我有作为君王的骄傲与尊严,除了男女情爱,我还有江山社稷,我不是一个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蠢货。”

窈窈眼角红得吓人,看向他:“陆衡……”

“什么也不必说,你……”陆衡打断她的话,他明白这一次分开,再不会见了,这句简单的话,太难说出口。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无所谓,假装说的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,他也有骄傲,不想让她觉得他就死乞白赖地要她爱他,那样的他她更不会爱,她也许更看不起。

他哑声:“我有事先去处理一下。”

他离了五六步,陡然一止,回头看窈窈,艰难地再次开口:“扰了你那么久,你多少先……”

窈窈垂下长睫掩住眸中急剧汇聚的雾气。

他止了言语,心口生疼,再简单不过的话,终究是说不出口了,他慢慢收回视线,良久后,嘶哑道:“先歇会儿用点膳再走。”

“我在江州时说的非嫁不可的人,是你。”窈窈的眼泪终究还是溢出了眶,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,可她没有勇气看陆衡,她背过了身去,“我知道我会在三年后嫁给身为静王的你,我必须要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