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简听罢徐照关于沉罗山的回禀,吓得白了脸,他疾步赶到朝雾殿来,陆衡与青雅几人在书房。

他到时,青雅正在取刀,陆衡不欲同陈简说这事,但陈简显然已经在徐照那儿知道了。

青雅知道瞒不住陈简了,直接道:“我先试试,不行就打得那个混账东西来。”

她骂的是玄霖,她擅用药用毒,但蛊虫她鲜少碰,蛊与毒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,她从不屑用蛊。

陆衡平静地道:“无事,起煊不必当心。”

陈简这会儿说不出话,纵是满腔的怒火也无法发出。

于溯挽起了陆衡右臂的袖袍,自右掌往上到小臂有两条黑红色的线,一条半尺长一条尺长,长的那条还在缓慢增长,陆衡的肤色极白,那两条黑红线十分突兀。

徐照低低同陈简禀了,陈简面色惨白。

青雅缓了片刻,取涂了药的刀割在那条长线的末端。

陆衡神色平静,眉头都不动一下。

一只黑红色的恶心小虫子被取了出来,青雅看见那小虫狠狠一怔。

是隐血蛊。

她在崖山见过这蛊虫,这蛊虫靠吸食血活,中此蛊的都是被吸干血死的,此蛊极其霸道,会在人体内不断吸食血液繁殖,一只蛊虫半月就能变成成千上万只,将一个人吸食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