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结束,谢景琛和谢垣朗准备去后面休息片刻,感受到身后的目光,谢垣朗回头看了她一眼,安抚性的笑笑。
谢景琛看在眼里,不由扬眉,“还没挑明呢?”
“挑明什么?”酒喝得太多,谢垣朗现在太阳穴都开始疼。
“装什么装。”谢景琛半分不客气的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先是推荐我去她那拍写真,又是让我老婆送婚柬,昨天还提议让她当伴娘,你当我傻啊?”
谢垣朗接过服务员送过来的解酒茶,“这才刚结婚,老婆就叫上了?”
“本公子有证,你羡慕不来。”谢景琛娶了心上人,心情愉悦,倒也比平日里话多了不少,“好歹叫你一声哥,你不会等我孩子都有了,你还没把人搞定吧?那我可真看不起你。”
两人是同年出生,但是谢景琛要比谢垣朗小上半个月,自小一块长大,感情好的不行,说起话来也习惯性的含枪夹棍。
谢垣朗松了松领口,睨着他,“你想的倒是美,生孩子……你先看辛心同意吗?”
辛心是学舞蹈的,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,对身材管理的非常严格。
未来半年还有好几场演出,怎么可能这么快要孩子,也就是他这个堂弟着急把人圈在身边,喜欢说些大话。
谢景琛不乐意了,“哎……我不是刺激你一下吗?”
谢垣朗看了酒宴的方向一眼,声音淡淡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真不知道你磨叽什么劲。”谢景琛言尽于此,倒也不再相劝。
辛心已经朝着他走过来,神色隐见担忧。
他不由笑了,看了谢垣朗一眼,“最后说一句……捧花都落到人家手上了,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,等你的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