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嫱摇头道:“王爷查过了,这段时间京城以及周边并没有无故被杀之人,她很有可能已经逃走了。”
太子妃若有所思地低头未语。
“太子妃娘娘,玉兰是否每天都会跟在您的身边,半步不离地跟着您?”
“那倒不是,每位婢女每月都有休沐时间的,玉兰与冬月二人是我的随身婢女,轮到她们休沐的时候,若有事我会让长乐宫总管太监再拨给我一人,若是无事,便也没什么打紧的,长乐宫里原本宫女内侍就多,也不差一人。”
“是否是每隔十天会休沐一天?”王嫱眼前一亮,如果是,那她的猜测就是对的。
“也不一定,主要还是看我这边是否有紧要的事,如果没有她们便自己安排哪天谁休息。若是有,那自然是以我这边的事为主,虽说规定也确实是十天休沐一天,但多数时候,她们一个月也不用休息那么多天。毕竟是我的贴身婢女,我用惯了她们,她们若自己没什么事,有时一个月一天也不会休息的。”
王嫱的心慢慢地沉下去,难道她与王爷二人又想错了方向,如果真的想错了,那这玉兰究竟去了哪里。
“不过,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来,玉兰休息的天数确实要比冬月要多得多。有时还没到她休沐的日子,她也会来向我告假。”
“那她都会以什么名目向您告假?”王嫱立即问道。
“她每个月来小日子的时候,都会腹部绞痛难忍,有时连站都站不稳,所以多数时候都是因为这个,我也知道此事,自然不会勉强她。”
“可有找大夫看过?”
“我是想让太医院的太医给她瞧瞧的,可她说她这个样子从第一次来小日子便是如此了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只有来小日子的第一天会这样,后面便什么事都没有。我看她说得在理,有时我也会这样。太医院开的药不知吃了多少了,也没见好转,所以她说不用,我也就没再坚持了。”
痛经确实不容易根冶,何况是早在两千多年前的公元前的西汉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