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匡衡想办法带了太子妃过来,可这都过去十几天了,也没个动静,你回京的话,帮我问问他什么情况,还有我大哥现在如何了,也不知道父皇的气消了没。对了,你刚不是说那个女子不是她本人,而是她的婢女,也根本没有怀孕吗?你可有办法把此人弄到你手上?”
“我试试看吧,我知道她被关押在哪里,守卫也不严,就是把人弄出来后,万一被宫里知道了不好办,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。”
王嫱道:“既然她没有怀孕为何还关押着?还有皇上既然知道这个女子没有怀孕,那应该也知道太子殿下是被人陷害的,为什么还禁太子的足呢?”
萧伋正喝着水,胡乱地摇了摇头。
王嫱咬了咬牙,想起去祭拜萧望之的时候见到的太子妃和刚成婚时判若两人的样子,很是为她心疼:“难道皇上是为了太子妃和她腹中失去的孩子?若是为了此,我觉得不如打太子一顿要比关着他好得多。一顿板子下去,屁股开了花就老实了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太子妃手下没个轻重!”
萧伋愕然地盯着王嫱,这个女子真的是个宫女?或者说真的是个女人?这话也太离经叛道了吧,想他的人生已有二十余载,可从未有人敢这么说过话。何况她嘴里的那个人可是储君,未来的大汉天子,她是不是不知道储君是什么意思?
又看眼刘康,想起刚刚他还手下没个轻重,差点把她拍成半身不遂,很是同情地又看了眼刘康的屁股。若王爷真把这个女人娶回家的话,以后会不会动不动就是趴在床上的?别人问起来咋回事,堂堂定陶恭王爷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人说:夫人打的!
萧伋的喉咙揉动了动,吞了口吐沫。
可人家王爷却当没听见似地道:“父皇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女子没有怀孕,说怀孕的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。”
“那月份到了后怎么办?要有个活生生的孩子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