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都这才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朝王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。
离他们住的房子还有十余米远,刘康就大喊道:“邵哲,把西域进贡的金疮药拿来,再打盆温水过来!”
叫做邵哲的管家忙去找药,并吩咐人去准备温水和巾帕。
马一直骑到屋子面前,刘康下马,将王嫱抱下马来,发觉王嫱的手竟在微微颤抖,知道她应是在极力忍耐,低低叹了一声未语。
绿香匆匆赶来,看到王嫱血肉模糊的双手,哇地哭出了声。
王嫱咬着牙道:“别……别哭……”
她再哭下去,平都真要被刘康打了,因为她已经看到刘康的脸此刻已经变成酱紫色了。
邵哲将药和温水连同净白的巾帕一起递到刘康手中。
平都忙接过温水和巾帕要帮王嫱清理,刘康一把夺过:“回房呆着!”
平都汕汕地缩回了手。
“王爷……”王嫱小声责备刘康。
“别说话!”刘康冷着一张脸,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,四周伺候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,绿香也忍住了。
刘康小心地擦拭着王嫱的手心,那里有马缰绳的细毛丝,此时已沾在了伤口上,好在伤口已经没再流血了。
王嫱疼得要抽回手,被刘康紧紧捉住,额头的冷汗不断冒了出来。
“嫱儿姐姐,对不起,你肯定很痛……”
“我真没事,已经不那么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