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丫鬟婆子便把一桌子的菜给端了上来。
王嫱和平都二人看着这满桌子的野味,直流口水,尤其是平都:“我就说来二哥的别院准没错。看,这些东西,不吃光看就让人食指大动。”
邵管家笑道:“公主,这些都是这一带的野味。味道虽然比不上宫里御厨做的,但胜在都是新鲜打的,肉质鲜嫩。公主,您尝尝。”
刘康对王嫱也道:“你也多吃些,太瘦了。”
王嫱想起他刚刚在小山坡上说的那句“隔得他肋骨疼”,朝他狠狠地白了一眼。
刘康低头轻笑,只当被看见王嫱那记白眼。
有婢女上来布菜,平都却把碗里的肉全部夹到莫承平碗里:“你也吃,你也瘦。”
莫承平脸色莫名的就又红了,刘康和王嫱二人憋着笑,低头吃饭。
这顿饭莫承平吃得五味杂陈,平都把她自己身边的菜大部份都夹进了他的碗里。
看他夹起来,放入嘴里,她才安心自己吃饭。
吃完饭,天色已黑,今天赶了一天的路,大家都有些累了,便各自回屋休息去了。
第二天照旧是一个大晴天。
刘康一早起来,打了一套拳又舞了一套剑之后便回屋沐浴更衣去了。
刘康在王府的时候,便有这个习惯,一天早晚各一次的沐浴。府里的大小丫鬟和邵管家都知道他有这个习惯,而且此次府里又跟了大部份的人过来,所以早早地把热水给便配下了。
来别院后,王嫱昨天晚上睡得也很沉。其实在现代,她是有些认床的,就是进了宫,前头那几天也是没睡好的。
可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,无论是在刘康的王府,还是在这个别院,她这个毛病突然就没有了,不但没有了,还比以前任何时候睡得都要香甜。
这一觉睡到辰时了,连梦也没做,而此时的刘康已经在沐浴了。
她起来洗漱后,想等着和刘康一起用早膳,所以便也不急。
一人走走看看,便到前面的跑马场,发现那里和王府一样,兵器架子上也放着不少的兵器。
只是在这里,除了刀、剑等兵器外还有好几把弓箭,这在王府是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