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才头迅速的写下电话号码,而且还是两份,递到严小开面前道:“你不是她们,你怎么知道她们怎么想?而且不要以为你自己自甘平凡,就认为别人也跟你一样,有志气有追求的人都不会甘心呆在一个破安保公司里做保安的。”
对着这厮,严小开原本就感觉不舒服,听了这话后,心里终于产生了愠意,“费才,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,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实习警察而已,还上不了什么台面。”
费才目光一沉,喝道:“你说什么?”
严小开道:“咦?含蓄的不会听?那成,我直白一点,别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!”
费才一下就怒了,伸手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再说一次!”
其余的警察见状,纷纷都围了过来,有的人在劝费才,有的人则瞪着严小开。
严小开神色仍然很平静,语气淡淡地道:“你让我说一百次也是一样的,不要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,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废柴罢了!”
费才当即就怒不可遏了,霍地冲上来,扬起拳头就要朝严小开头上砸去。
严小开毅然不动,直挺挺的站在那,脸上却浮起冷笑喝道:“你动我一下试试。”
也许是他表现得太淡定,也许是他的气势太过逼人,费才的动作因此就滞了一下,旁边的警察也赶紧上来拦住他。
费才看见严小开的冷笑,心里也是一醒,因为如果自己不动手,那是占着理的,可如果一动手,那就有理说不清了,所以挣脱了身旁的警察后就道:“各位师兄,师姐,你们都听见了,他刚刚骂我了,他这是,这是,这是……”
严小开冷笑道:“费才同志,你想说什么,是不是想说我犯了侮辱罪?”
费才正是想这么说的,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这该叫什么罪,被他这么一提醒,才恍然记起来,“对,他侮辱了我,犯了侮辱罪!我要把他抓起来。”
一班警察都很是汗颜,连人家犯了什么罪你都搞不清楚,你来实的哪门子习啊?
严小开再一次冷笑着问:“费才同志,你知道什么叫做侮辱罪?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立案,才能抓我吗?”
费才被问的哑口无言,这些他确实是学过,可是通通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