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湿父,你认识这个女人?”
湿父点点头,语气淡淡地道:“斗了近十年的冤家了,怎么可能不认识。”
严小开又问:“湿父,她到底是谁?”
湿父道:“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女魔头,现如今已经有些收心了,要换了十年前,你们两个现在恐怕早就没命了。不过不管怎样,以你们现在的实力,是惹不起她的。”
严小开道:“可我们也躲不起啊!”
湿父有些埋怨地道:“早就说让你跟我学金枪不倒的神功了,你就不学,要是学了的话,现在用得着受她的欺负吗?”
严小开嚅嚅地道:“湿父,不是我不想学,是我身上原本就有内功在身,如果又学你的功夫,不知道会不会相冲……”
湿父摇摇头,“阿大,想要做大事那就首先得让自己强大,绝不能前怕狼后怕虎。”
严小开皱了皱眉,有些犹豫不定,弱声问:“那我要拜师吗?”
湿父想了想道:“拜也行,不拜也行,我大你最多就十岁左右,没有那么大的代沟,你要是觉得别扭,不拜也罢。”
严小开声音更弱地问:“那我学了你那个功夫之后,可以不做鸭吗?”
湿父脸上浮起一抹怪异之色,“这个……”
严小开道:“如果真的非做鸭不可的话,那我就不学了!”
湿父沉吟一下,却问道:“那你有几个女人?”
严小开转过头看了看完颜玉,然后道:“暂时就一个。”
他说的一个,并不是完颜玉,而是郝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