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位皇帝陛下就开始打马虎眼了:“啊……那个什么……此事朕记下了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等他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赏赐,但那一日基本遥遥无期。
此刻的景文帝不会想到,他说话不算话,他儿子却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。
既提到了赏赐,傅云墨便不会让其落空。
或者应该说,从一开始这一切就都在他的算计当中。
“父皇若无其他吩咐,儿臣和阿离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诶……这就走啦?一起去皇后宫中用膳吧?”景文帝似是舍不得他们,结果话锋忽然一转:“吃完饭玩两把游戏啊?”
“儿臣还有事要忙,就不陪父皇了。”
说完,傅云墨微微颔首,带着自家媳妇离开。
景文帝朝他背影轻嗤了一下。
许是觉得不够解气,又来了句:“一个太子能有多忙啊!还能比朕这个皇帝忙!”
鄂清:“……”
鄂公公心说您还知道自己忙啊,那还张罗玩游戏!
太子妃遭到南楚国师暗算,至今昏迷不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长安城。
贺君州一行人被扣押在馆驿,行动受限。
他不是没想过段音离有可能是装晕的,但仍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是真的遭到了白丘的毒手,那就糟了!
依他所见的傅云墨对段音离的在意,他们怕是无法活着离开长安城了。
就在这时,南楚那边又忽然传来消息,说他母妃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