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渝喝汤的手顿了顿,动作自然的给温酒酒碗里夹了只颜色剔透的虾仁儿。

“再吃点儿,吃完客厅等我。”沈渝冷脸说完也不等温酒酒应声,放下筷子起身上了楼。

温酒酒盯着碗里的虾仁儿发呆,一时琢磨不透大佬的意思。

他这是嫌她笨吗?

连个菜都夹不起来,估计留在这儿作用也不大了。

让等着干嘛?签离婚协议书吗?那欠的钱可以不还吗?

不会是联系人封杀她吧?

天啊,怎么办?

温酒酒噘着嘴,气呼呼的戳着碗里的虾仁儿乱想,好好的虾被捣成了虾泥。

没多久,身后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,不用回头,就知道是大魔王驾到。

“还没吃完?”大魔王好像有点不耐烦。

温酒酒战战兢兢回头,准备迎接魔王的惩罚,抬眼却怔住了。

沈渝正从旋转的楼梯往下走,和平日里的样子大相庭径。

他破天荒的换下了庄重硬挺的西装套,穿了件套头的黑色连帽卫衣,肩宽窄腰,下面搭配了同色系的运动裤,脚踝裸露在外一节,线条利落分明,一双腿笔直修长,脚踩了双黑色的限量款球鞋。

一贯梳理整齐的短发随意的散在额前,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冽,多了些许少年气。

想是没有了华服的束缚,沈渝整个人都散漫起来,一副懒洋洋地样子,走路都显得随性不羁。

温酒酒第一次感觉到他明显的不同,像是神明被拽下神坛,完美又张扬的融合在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