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提出异议,就有人推翻,为了成功,大家都选择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
慢慢的,一个个都变得冷血无情,表面推心置腹,实则虚与委蛇。
亦是生存法则。
《荒野》拍摄开始后戏赶得特别紧,每日都是早早开工,收工不定,偶尔还要拍大夜。
温酒酒一开始有些不适应,白梦跟她的反差太大,导演要求又高,戏卡了一遍又一遍,她总是找不到状态。
她从小做过最叛逆的事无非是跟狐朋狗友喝酒喝到天亮,大部分还是在自家投资的酒吧,中规中矩的,没什么过分的地方。
白梦跟她太不一样了,逃课,打架,整日跟流氓混混头子待在一起,身上处分通告一大堆,俨然一个典型的小太妹。
还算规矩的温酒酒是真学不来小太妹的样子,模仿个外表简单,可这叛逆小姑娘的内心她属实揣摩不透。
“唉。”
“姐,你这第三十二声叹气了。”
小雨搬了个小矮凳坐在温酒酒旁边,手里端着保温杯,敞开着杯盖热气腾腾往外冒。
“唉,”温酒酒无力的躺倒在折叠椅背上,剧本遮住了脸,“我这可怎么办啊?”
一场白梦跳墙逃课的戏,温酒酒拍了一上午还没过,导演脸都黑了,不耐烦的改拍了其他人的戏份。
简真好话说尽,给温酒酒换了一天休息时间,让她自己找找状态,进入角色。
温酒酒就坐在片场的小角落里,发着呆寻找白梦的影子。
“太难了,我不行。”拍摄地人来人往,温酒酒一点头绪都没有,别说入戏,模仿都模仿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