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酒被捏的有点疼,不动声色的躲着他的手,硬着头皮回答,“全部。”
全部。
冒着满天大雨跑到偏远地区踩着肮脏的泥泞地救她。
怕她害怕,从不让医生护士透漏给她昏迷那么久的消息。
一日三餐照顾的井井有条,就连她忘在节目组的手机也没遗漏的拿了回来。
桩桩件件都值一句感谢。
温酒酒自小家境优越,身边围着的人太多太多,她一眼就能看出别人的真情假意,阿谀奉承。
真心以待,不求回报的没有几个。
可沈渝是个例外,他是她虚拟现实中的一个插曲,难以理解又捉摸不透。
温酒酒说完,好久没听到沈渝接话,只是腰间的触觉愈发明显,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进她的衣摆,碰撞着她温热的皮肤。
温酒酒绷紧了身子,实在躲不掉,又受不了来回作乱的手,索性伸手一把按住。
她手小,完全包裹不住那只微凉的大手,手掌落下的瞬间只按住了沈渝有力的手腕,腕骨触感清晰明了。
温酒酒有些后悔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她按住沈渝手时用力过猛,原本只有指尖乱动的手被惯性往里推得更深,他的整个手掌都伸进她的衣摆,严实合缝的贴着她的腰身,因为温酒酒用力的按压,动弹不得。
温酒酒手僵住,摁着不妥,又不敢松开。
进退两难。
她抬头想控诉他,却被人抢先一步。
“怎么?”沈渝扬了扬眉,嘴角笑意明显,“谢完了还要以身相许?”
温酒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