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郡察觉到了封华尹的异样,却也没有说破,将心中的苦楚如数交给了手中的酒坛。
不知何时,封华尹醉了,趴在地上不想动弹,口中小声的嘀咕着,“月儿,等着,等着我来找你,牧越,我很快便来了。”
封郡顿时愣住了,原本有些醉意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,嘴角挂着一丝孤寂又不失愁苦的笑意。
原来宁析月真的没有死,不过这样也好,这样的孤寂他一人承受便可以了。
他扫了扫衣袖起身,将手中的酒坛子放到石桌上,便大步出了院子,到了院子门口,瞥了眼站岗的张卫,“去给八皇弟做些醒酒汤来,免得伤了身子。”
张卫低着头拱手称是,待他抬起头时,却见封郡的身影已经走远了。
牧越太子府中。
纳兰书见宁析月脸色不大好,便派人找了太医过来,确认其并无大碍后便回去了。
半个时辰过后,宁析月用好了晚膳不久,管家来挽香居请宁析月过去,说是薛府来了人。
宁析月不好拒绝,只得收拾好自己,将自己本就白皙的脸蛋抹的带着几分苍白,才让晓荷搀扶着过去。
“小姐,来人是薛府的当家的与老夫人,稍后太子殿下会在一旁候着有些事情您大可交给殿下处理。”管家交待着来时纳兰书交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