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苏倾颜却轻巧的勾起笑容:“桃香之事,本就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“她自作孽不可活,与弟子何干?”
苏倾颜望着那身子瑟瑟发抖,装可怜的桃香,声音越说越大。
“妙真大师,你为何又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出言让弟子下跪?”
“大胆!”妙真气极,脸一下涨的通红,失了端庄。
“哗啦”一声,她将手边的青瓷茶碗挥落在地,登时,一团白气在地面翻滚。
苏倾颜见到妙真大师涨红了的脸,清澈的水眸微皱。
“弟子曾听闻,当今皇上断案公正无私,明察秋毫,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明君。”根据经验,皇上好像自古都是这样……
“难道,闻名天下的妙真大师处理事情来,”苏倾颜望了眼秀眉紧蹙的妙真大师,“居然如此草草了事。”
“若是这件事传到皇上耳边,不知道的。”
“还以为妙真大师自恃身份,认为这只是桩小事,便直接下了定论,不愿意查清真相。”
自恃身份,她这个道姑的身份难不成还能高过皇上去?
从听出苏倾颜话里暗藏的含义后,妙真大师本来紧皱着的眉头松散开来,清冷的脸颊划过了然。
她望着此时掷地有声,巧笑嫣然的苏倾颜,一片落叶仿佛轻轻落到她心湖上,溅起阵阵涟漪。
她的性格,变了吗?
而缩在蒲团上的桃香,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发麻的腿。
听着暖融融的殿内不停响起的声音,她难以置信的伸手掏了掏耳朵。
她怎么觉得苏倾颜像是变了个人?
正在两人心思各异的时候,苏倾颜的眼神扫到了缩成一团的桃香,长吐一口浊气。
她曾在梦中,见到桃香偷偷和香客多番私会,若今日站在这的是懦弱不堪的原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