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酒味,在这多待几许,仅是呼吸也能教那些酒量不好的人晕头转向花了眼。
身边环肥燕瘦、千娇百媚,光是女子就有八人,居然还有六七名男子,模样均是不凡,也不知怎的都在这一间房中。
男男女女仅着寸缕,衣衫薄透,有些早已褪下,女子露出绣着精细刺绣的肚兜,男子也露出胸膛。面颊绯红,有些已是醉了,躺倒在房间中央的床边,肉体横陈,有些还紧紧挨在自己身侧,执着酒杯大声说笑。
而自己,应该也是醉了,迷糊的大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在对她说着什么。
只觉得胸口一凉。
她坐在床侧,正对着大门,身上胡乱的拢着也不知哪里寻来的红袍,像极了拂晓的那一件。闷热的环境中更加感觉到酒气潮湿且黏着,红袍单薄,衣衫紧贴,丝毫掩盖不住她曼妙的身段。
她的左腿跨过一名女子的双腿,纤细的玉足自红袍中露出,蹬在床沿,脚腕上还系着一条银链,缀着一只蝴蝶,右腿随意的搭在床侧,身子又斜靠在一名男子怀里。
那名男子衣衫大敞,在酒的作用下身体有些发烫,一手揽着她,一手正执着白玉酒壶,自高处往下倾倒,透明的酒液自壶嘴滑下,她仰着头,眼神有些涣散,接住那些酒液。
酒壶空了,那男子随手一扔,摔在地上的毛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梦萦本就已经迷糊,在酒水的作用下,更是觉得有些窒息。
那男子凑近梦萦的耳朵,“玩的开心么?”手上的动作极尽轻柔,却也没有越雷池半步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火。
她感觉到自己努力让意识清醒了些,眼睛也逐渐清明,仰着头看着身后男子那张陌生的容颜,梦萦突然笑了起来,“啊,总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