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好了,我也要闻闻母后身上的花香,听听看父皇你撒没撒谎。”
“好呀。”
“那父皇跟母后的关系有多好呢?”
“父皇在这天下最爱的人就是你母后,自然关系是极好的。”
“那如果母后出现在父皇的面前,你会一眼就认出母后吗?”
谢望舒愣了一瞬,随即坚定道,“当然。”
平安没有再问,自己一个人离开谢望舒的腿上,坐在一旁,认认真真地描绘宣纸上的鹿倾两个字。
“那如果母后出现在父皇的面前,你会一眼就认出母后吗?”
“那如果母后出现在父皇的面前,你会一眼就认出母后吗?”
“那如果母后出现在父皇的面前,你会一眼就认出母后吗?”
谢望舒脑海里不住回荡刚才平安问的问题,如果面前真的出现鹿倾,她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,自己真的会认出来她吗?
又想到侍从们与平安对刘舒娘的印象,都觉得她变了,不是在鬼门关生死无助的悔改,而是自始至终刘舒娘的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个人呢?
她真的回来了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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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倾被春桃叫醒,东倒西歪地靠在春桃身上洗漱。
眼睛紧闭着,嘴也没停着。
“为何这么早起啊?我还没睡醒呢。”
“陛下大赦天下,为表您对黎民百姓的仁德,今日需抄写经书以表诚心。”
“陛下这会儿在长生殿抄着呢。”
春桃替鹿倾梳好头发,说道。
候在一旁的陶玲没好气地提醒着,“娘娘抄不完,陛下该怪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