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所有的官员们一起恭敬行礼,“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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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含元殿真是热闹非常,谢纪淮宴请了诸位大臣,意在庆祝谢望舒入住东宫。
宴席上歌舞升平,丝竹绕耳,谢纪淮待了片刻,疲惫的身子觉得宴席有些吵得慌,便悄然离开了。
他在太监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走出大殿。
深秋的皇宫早已是冷风瑟瑟,周围的落叶飘零,无法形容的荒凉。
身穿白袍的少年一个人独自倚在偌大的柱子上,鲜红的发带伴随萧瑟的秋风飘荡,消瘦的脸颊只露出半个,其余都隐藏在了阴影下。
谢纪淮看的心疼,他看了一眼身旁尽心服侍的太监,说道,“朕听闻,幸川的大宫女一直服侍他左右,很是尽心尽力,你去把她找来长乾殿,朕有事跟她说。”
太监应答住,转身朝东宫走去。
谢纪淮把拳头搁在嘴边咳嗽了几声,缓慢朝谢望臻走去。
谢望臻的沉思被他打断,瞧见谢纪淮身边没有人,自己急忙前去搀扶住老人,焦急说道,“父皇,这天气这么凉,您怎么还出来了?”
谢纪淮握住他的手臂,止住咳嗽,“朕没事,喻明陪朕回长乾殿吧。”
“这含元殿热闹的很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谢望臻静默了片刻,搀扶住老人的手臂,陪他走向长乾殿,“儿臣就是有点热,出来吹吹风。”
这显然是个借口。
谢纪淮看着夜空中的夜色,“都怪朕,如今到了这种局面,你和幸川都不开心。”
谢望臻同样看向夜空,繁星点点,夜色如水,“不怪父皇,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一切皆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儿臣只是感觉到疲惫,这锦绣山河与滔天权贵把儿臣压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儿臣没有幸川那般心系山河的宽大胸怀,只想肆意活这世间。”
“儿臣太自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