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望舒没有吃桌子上的任何食物,只抿了一口酒桌上的酒水。
周围的宾客来来往往,奉承的话语在他的耳边飘来飘去。
谢望舒暗自嗤笑一声,将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多谢殿下赏光。”
赵敬一袭喜袍,笑着端着酒杯站在谢望舒面前。
谢望舒掀开眼眸,站起身子,同样回以一笑。
“大人言重。”
过于礼貌的问候在大厅内掀起波澜,其他桌的宾客们也停下了手头的事,往他们那边看去。
赵敬愣了神,似乎没有想到谢望舒的表情那般和煦。
曾经他与赵拓的思想一致,认为谢望舒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罢了。
这余生也只能依仗他手握兵权的姑丈宋遇罢了。
可谁又能想到,那日在校场谢望舒对他的威胁令他恍惚。
颇有陛下当年的风采。
可李予初的安慰更是说的有道理,就算是个皇子,可手里没权没势,谁还会支持他呢?
在一旁招待宾客的赵拓朝赵敬身旁的侍从使了眼色。
侍从垂首给谢望舒的酒杯里倒下一杯酒水,又给赵敬倒了一杯。
赵敬拿着酒杯再次一饮而下,笑着看向谢望舒。
谢望舒笑了一声,敛眸嗅了一口杯里的酒水。
“大人家的酒水怎么不是一个味道啊?”
淡淡的话语在大厅里轰然炸开。
赵拓温润的脸色锋芒毕露。
赵夫人一阵恐慌,急忙来到谢望舒面前。
“殿下,这怎么可能,老身可是买的好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