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望舒皱紧了眉头,瞪着大大的眼睛瞅向讲的正起劲的后脑勺,一脸疑惑。
“灰狼怎会说人话?父皇和太傅都没教过我。”
鹿倾已经全然忘掉了自己与小暴君的身份,只当男孩是个小屁孩,说话越发没大没小了起来。
“你懂个啥,这在语文说法中叫拟人。”
谢望舒再次震惊,拟人又是啥?!!
“你接着听我说,大灰狼把住在深林里的祖母吃到了肚子里,便扮作了小红帽祖母的样子,等小红帽来,伺机吃掉她……”
鹿倾口干舌燥地清了清嗓子,瘫在床沿上,讲个故事真是不容易。
谢望舒趴在床上,皱眉不知在思索什么,闪电照映在他稚嫩青涩的脸颊,苍白又无力。
“我若是猎人,肯定会杀掉灰狼其余的家人,不会给任何人伺机报复的机会。”
他的话音一落,轰然的雷声倾泻而下,炸醒了鹿倾的神经。
黑暗遮盖住了谢望舒漆黑的眼眸里不经察觉的狠觉与阴鸷。
才十岁啊,就会从故事中权衡利弊了。
“做人为何不留一线?灰狼的家人并没有伤害到小红帽一家。”
鹿倾沉吟出声,社会主义制度不允许这样反社会的小孩出现。
谢望舒突然挑眉一笑,嘴角斜斜勾起,“父皇说过,要想身居高位,就要斩断敌人的所有退路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