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引诱任何见到它的人归入深渊。
——只是一个没注意,他的玫瑰就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。
布瑞斯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,动作轻柔地牵起少年的手,用魔法阵召唤出一点水流来帮他清洗伤口。
希迪才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,动了动,不满地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布瑞斯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原本只是握住希迪手腕的手慢慢下移,挤进少年的指缝里,态度近乎强势地与他十指相扣,声音却又轻又压抑。
他将少年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,近乎叹息似的道:“……请您乖一点吧。”
做个乖孩子。
不要向我展示您最真实、最漂亮的姿态。
不要让我现在就舍弃那层温文尔雅的皮。
——我快要忍不住了。
希迪:“……”
他力气没有布瑞斯大,也弄不过他,知道反抗也没用,只好乖乖地被按着上了药,又眼看着布瑞斯在自己胳膊上一圈圈地缠绷带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个魔法师,却从没见过布瑞斯用治愈魔法。
这念头只在希迪脑中一闪而过,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,还没忘了问:“你是不是也不知道?”
小变态很贴心地想:如果他也不知道,那就算了。
说不定这藤蔓是什么特殊的变异品种呢。
然而布瑞斯做完了自己的事,还真回答了他的问题:“这是被阴影侵蚀过的痕迹。”
但是看那痕迹的古旧程度,以及藤蔓生长的规模,侵蚀应该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