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州无奈地笑笑,对潘成道:“小丫头脾气怪得很。”
潘成好脾气道:“小姑娘娇气一点应该的。”
沈逸州笑了笑,道:“论起诗来,我倒颇为欣赏那句,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”他顿了顿,看了潘成一眼,道:“有所经历更觉触动?”
潘成眼皮抖了抖:“哦?”
沈逸州道:“心有所属,梦有所归,世间的其他事物,皆为修行。”
“逸州说的那个人,可是身边人?”
沈逸州摇摇头:“那人已不在人世,可我心坚如磐石,怕是再也无法忘情。”
潘成听到此话,知晓境况已万分清楚明白,嘴角微微一扯,拱手道:“逸州长情,潘某佩服。”
沈逸州还未说话,随即听有人惊呼了一声。原来是秀秀看到叶藏手上的酒杯掉进了湖里叫了一声。
潘成忙道无妨,今日小酌的酒和酒杯都是他带来的,今日共游他收获了一些惆怅,失去了一只酒杯,却还能保持风度,的确不愧为世家弟子。
等到天色渐晚,众人散了伙,祝棠却还对潘公子念念不忘,理由是潘公子是可交之友,若不是潘成临走前送了他一把玉做的小扇子,他实不能有如此热情。
返程时,祝棠随口说了句,快到中元节了。
沈逸州才惊觉这段时日发生了太多事情,竟忘了回乡的事。
告别了叶藏等人,好不容易哄好秀秀不跟着跑,沈逸州便独自踏上了返乡的路。
他双亲的墓在前溪老家,当年师父杀了害死他父母的仇人,便将尚在襁褓中的沈逸州带回了问天派。
沈逸州从未见过自己的双亲,只知道他们的名字,每年双亲的祭日便返乡祭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