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棠立时觉得自己像卖唱的歌姬,秀秀倒像个听曲儿的大爷。
“算了,没事儿,你都爱吃些什么啊?”
“秀秀爱吃桂花糕,上面还印着仙女儿呢。”
叶藏听着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忽然想到什么,碰了碰沈逸州的肩:“秀秀说不定是梁塘人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桂花糕是各地特产,但做法却各有不同,江州桂花糕色白,表面光洁;乌阳桂花糕色棕,多是圆形印桂花纹;丹溪桂花糕色黄,多做成一块大饼状,质地干,当地人常拿着一大块桂花糕一家子掰着吃;而梁塘桂花糕嘛,则多是方形,表面印嫦娥奔月图,桂花糕各地都有,反而不容易流通,各地便只吃本地桂花糕了。
“所以说,秀秀很可能是近梁塘人士。”
叶藏点点头:“这小姑娘指不定是我老乡呢。”
沈逸州脸上浮现促狭笑意:“我在梁塘可没亲戚,咱们俩之间,最有可能是她爹的应该是叶兄。”
叶藏顺着他的话道:“要真是我女儿,到时这干爹的位子沈兄可千万别推辞。”
这车里两个人就这无聊的笑话谈得其乐融融,外面的祝棠硬要插进一句:“那我可一下就得了两位岳丈了。”
他这话音刚落,就感觉四道冰冷的目光向自己袭来,忙干笑着掩饰过去,硬梗着脖子催动马鞭,加快了赶路的速度。
秀秀一无所觉,她似乎挺喜欢祝棠,坐在他身边问这问那的。
“你的衣服脏了。”
”嗯。”
“你的脸也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