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顿时哗然,阁臣们时而轻觑两眼陆文钧喜怒莫测的脸,时而扫一眼不露声色的太后,又看看宁王满脸惊讶,众人心思各异。
陆镇柔猛地起身掀了珠帘,指着陆镇庭喝道:“你休想!北境沙场何等凶险,一场伏击算得什么?你年轻气浮,怎担得起一境统帅的重担?!平身,本宫不准此奏!平身!!!”
太后安坐后位,淡声道:“皇后,陆帅话中并未提及担任北境统帅,你未免反应过激了吧?”
陆镇柔恍惚片刻,看了眼陆文钧冷漠的脸色,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自乱阵脚的大忌,忙退回珠帘后复坐,勉强稳住气得发颤的声音道:“太后教训得是,本宫失仪了……只是陆——”
“不瞒诸卿,哀家早前便与皇后商榷过此事,只是分歧过大,终究未能敲定。”太后不顾陆镇柔未完的话,径自起身在珠帘后平缓踱步,“哀家当初的提议便是,由殿帅陆镇庭率军前往北境支援。”
“想必皇后心有旁的顾虑,以为此事不可,故而哀家不曾再提。不曾想殿帅高义卓群,主动请缨驰援北境。陆阁老,您教子有方,哀家钦敬。”
陆文钧脸色冷漠,不置理会。
“禀太后,臣请奏即日起拟定陆镇庭为主将,待兵部诸事宜处置妥当后,立即驰援北境,刻不容缓!”严澄高声道。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太后含笑看向陆文钧,“陆阁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