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男子被押着,仍高昂着头:“陆堡主,我都说了,我是何县令的儿子何英,我那天是被迷晕的,醒来之后我就在那花轿中了,我没有要阻你!”

陆楷沉声:“那你上我桥头堡干什么?”

何英:“我不干什么啊,是你把我带来的啊!”

陆楷端起杯子抿了口茶,昨天好像是自己把他带回来的,只能无语了,递了个眼神给旁边的钱先生。那钱先生摸了摸小胡子,问:“何英,你是不是想在我们桥头堡搞事儿?”

何英:“不是!”

钱先生旁边的一个彪形大汉问道:“不是搞事儿,难道是来搞笑的?”

何英有气无力地回道:“不是!”

彪形大汉接着问:“不是搞事儿,也不是搞笑,难道你是来搞基的啊?”

他刚问完,满场大笑。此时,校场路边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:“搞基,我知道,就是沈叔叔和陈叔叔那样的!”

此话一出,场上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右边椅子上坐着的沈和和陈通。不仅陈通的栗色肌肤更加黝亮,就连沈和的耳朵都红的快要滴血。

陆楷盯着陆泽身后的那人,嗓音压低:“方惠,你告诉他的!自己领二十军棍去!”

方惠捂在陆泽口上的手松开,哭丧着脸,拜了一拜:“是!”然后拖着张牙舞爪、口中喊着“英哥哥”的陆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