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铺子也是你给开的吧?你为什么帮她开店,怎么都不和我说声。听人说店里你俩聊得开心,你还忙前忙后,怎么,在自家铺子当老板,倒跑到别人那儿当小去了。」
夏至礼听得皱眉,不悦道:
「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讲话了,还有,你这都哪听来的话。」
宝蒂见人不正面回答,更加幽怨:
「现在饭都一块吃了,今天给你帕子,明天怕不是连人都要给你——这铺子到底怎么回事!」
末了激动得声音又高了些,带得一旁柜子上的烛火都跟着一荡。
宝蒂此刻脑中想着自己父母,想着他们也曾为这事吵个不停,原以为自己嫁了人,不会重蹈覆辙,哪知没过多久也是如此,越想越气闷不甘,脸在烛光照射下,阴晴不定,竟有几分狰狞。
夏至礼瞧见也跟着恼起来:
「什么怎么回事,我不过帮人把店搭起来,哪儿有什么闲工夫闲聊,今天给人招到裁缝就了了,她请我吃饭谢谢我。你平日在家当太太,真是闲得脑子坏掉,什么胡话都说的出!人家女人开店也没见像你这么多事,原也不指望你帮我,现在还来这一出,真是没法和你说话!」
说完也不理宝蒂,自个上床,被子一罩就睡起来。宝蒂兜头兜脸听那么一段话,想反驳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只气得胸脯起起伏伏,待想好怎么说,床上人都匀称的呼吸声都响起,一时宝蒂憋闷地只好噗地吹掉蜡烛撒气,跨过夏至礼,缩到里面朝墙睡了。
后来的日子,夏至礼有回家早,有回家迟,宝蒂想和人再说说那事,结果每次开头没讲几句,都被夏至礼堵回去,生意人的嘴,宝蒂再修炼十年也比不上。
夏至礼那边因生意往来,也时常要和王仪薇接触,对方的见识谈吐做派,无一不比他见过的闺中小姐要高一大截,加之性格爽利,很是对夏至礼胃口,渐渐两人也不似当初那般守礼,有时借着谈生意的借口,就在王仪薇的办公室,锁上门,二人亲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