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人推开,只见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俩人调了个儿,他被迫坐在这人身上。
俯看这人,只觉得惊心动魄。
怎会有人生得如此好看。
那人瞧见邱行春这幅痴呆样,勾唇笑了,又把邱行春的神智也勾走了。
“叫我牧丹。”这人开口说着又顿了一下,“小鬼,你怎么不怕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小鬼。”邱行春还醉着,他大着舌头反驳道。
“一身鬼气,面皮发青,这还不是鬼?”
邱行春瞧不见自己的模样,更看不见他口中的什么鬼气,细细感觉一遍,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生机。
定是这个叫牧丹的人在诓骗他。
思及此处,邱行春瘪了嘴唇,些许委屈涌上心头。
美人有缺点,会说谎,就像那美玉有瑕,碍眼。
牧丹似乎看出邱行春所想,笑中带上了讥讽的意味。但这张脸、这骨相着实无缺,再怎么嘲弄,也只是美人发嗔,依旧赏心悦目得紧。
邱行春没由来腰发酸软,几欲向前倒去,只得及时用手撑住,这一撑,手掌弱弱地按在牧丹腹上。
这动作让饱读圣贤书的他来做确实孟浪许多,手掌发麻,还没从中品出滋味来,羞愧之意就占据上风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……”他缩回手,慌乱中寻了个话题。
“这话该我来问。”牧丹定定地瞧他,越瞧笑意越盛。
“我一回房,你这小鬼就在我榻上。”
“你可知道,只有一种人,才会在这房,上这床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邱行春醉意又占了大半脑子,思路开始混沌起来。
听牧丹说话,大半句子都未听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