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实是存了要原谅他的心思的。这些天我把我所有想做的事都做了个遍,早就没有生气的火苗了。
只是迟迟没有台阶给我下,也是很难受的。
他声称找到了修复玉佩的方法,叫我们先等他几天,再出发去目的地。
反正既然给了这个台阶,不管他修没修好,我其实也不太在意了。
东西坏了已成事实,若是一直追究下去,这朋友还要不要做下去了。
他回来时给了我一个惊喜,虽算不上是完美如初,但它额外的设计倒是让我心生欢喜,圆润的玉的裂痕上刻了几片雪花,还加了些许装饰,显得愈发精致了。
铃儿也起哄,助着她的势,我和顾言成功和好了。
我想铃儿定是察觉出我的心思了的,所以才会这般费尽心力祝我一臂之力。
这当然只是旅途上的一段小插曲。
我对顾言的心思愈发藏不住了。
果真应了我说的那句话,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。
我克制自己看向顾言的目光,压抑对顾言日益增长的爱意。
持续了一段时间,顾言和铃儿陆续发现了我的不对劲。
顾言我当然不能说了,随便应付一下,他就不问了。
但我不能保证铃儿不和裴宴说,再三确定了她不会泄露秘密,我才把隐藏在心里的爱意吐露出来。
铃儿听罢吃惊极了,认为我在逗她。
又连忙说道:“所以说,你是喜欢顾言?!唉,那家伙运气还真不错。”
“居然被你这么好的人喜欢,这他三辈子都修不来的缘分啊。”
“可我觉得我的实力不足以达到与他比肩的地步。”我垂头丧气道。
“喜欢是灵魂和灵魂上的契合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而且陆雪你不差啊,怎么就配不上了。非要那你那一套说的话,我反而觉得是顾言配不上你呢!”
“那你是不是还没向顾言表明心意呀,要不要我帮忙?”
她笑着眨眼,我羞红了脸,沉默许久,扭捏得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