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妇人之仁!”
我气极,可是看到她失望的神情又心觉此言不妥。
我耐着性子哄她入睡,趁机提起那兔子直接烤了。
可是她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,瘪着嘴小声嘟囔:“你就是对它心怀不轨。”
我们僵持着,谁也不肯退一步。
所幸,猎人出现。把我们都拉了上去。
他向我们再三致歉。
我告诉他最近别来这附近,有妖。
他被吓了一跳,慌慌张张地下山去了。
而我抱起她,她怀里还是那只兔子,呆呆的,连自己快要被吃了都没意识到。
她休养了好几天,才恢复精气神来。
那只兔子也被她好好地放在身边。
“你说,它眼睛这么好看,叫它娇娇好不好。”她把兔子举过头顶,宠溺地笑容在阳光下耀眼极了。
顾言和陆雪正从集市上回来,带回来一些对付旱魃的必需品。
“娇娇,来这里来这里。”
她和那只兔子相距两步远,试图想训化它。
整个早晨都是她唤“娇娇”的聒噪声,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一旁的顾言听见,却走了过来,摇摇头:“我觉得娇娇这个名字不太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歪歪头,皱着眉。可能还在想她取得名字是不是不好。
顾言面露尴尬之色,说:“它……是个爷们,这个名字不太适合。”
再蠢的人此刻也明白了。
她疑惑的神情迅速转换成吃瓜的表情。
“呀,你是怎么知道的啊。”她揣起兔子,往顾言身边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