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玄抱臂,出言讥道:“长老真乃性情中人,对自己的爱好不回避。”
呔,不是梦境。
慧空长老反应过来,合掌道: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,老衲看你年纪轻轻,说话怎么那么欠赞。有道是‘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坐’,老衲虽然喝酒吃肉好女色,但老衲其实是个好和尚。”
乔玄朝地上扔下一块小金锭:“这枚金锭,买长老半只烧鸡如何?”
慧空长老低头扫视了一眼金锭,抬眼看乔玄,徐徐道:“这位女施主还是不要炫富,要多学习和提高自己的能力和知识才是正事……阿弥陀佛。”(梗语)
乔玄歪头:“哦。”
“来,让老衲考施主一个常识问题,你叫什么名字?深夜来我迦牟寺有何指教?”
这语气,这感觉……怕不是又遇老熟人了?乔玄试探慧空:“长老的一言一行,倒让我记起一把叫银醉的剑。此剑骚话连篇,与你不相上下……”
“你!你是——”慧空骇然。
自那小姑娘飞升后,他也轮入这方小世界,后来结了佛缘成为慧空长老,算算已过了五十八载春秋。
“没错,我曾是你的主人。”乔玄往前走了两步,带得周身饰物摇摆,“我今夜前来,是想借你宗佛宝圣心莲一用。”
“圣心莲?”慧空长老的眉头登时拧作一堆,他为难极了,“圣心莲是一次性高值易耗品,那个……不好外借。”
“看在我们曾经的交情上,也不行么?”
慧空长老沉吟了一会,老实道:“其实圣心莲是我师叔禅心以心血炼化的宝物,不然你问他要去?老衲可拿不了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