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晟儿啊”伊世吾似乎并意外他会来找他,“有事么?”同时以眼神示意伊忠退下。
“是,义父。”他瞥见伊忠走远,才开口道:“收到一点消息,素雪她”
“她在哪?!”果然肯开口告诉我了吗?哼,毕竟嫩了些。
“义父可还记得当年晋王谋反之事?”这个老东西自然是记得的。
“哦?”怎么会提到这个?莫非他知道了些什么?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和素雪的下落有关?”若是他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,纵使他再有用也不能留他了
“是。”他现在没有工夫和他清算旧帐,等救回了她再说。眉目敛下所有情绪,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说,“查到她被囚禁在京城近郊的一处山谷里,囚禁她的人似乎和已经灭门的晋王有些关联。”
“是吗?”晋王还有余党不成?细细想了想当年的事,可疑的唯有当时只有十五六岁的晋王之子——赵剑修。当年晋王谋反获罪,晋王被赐死,王妃自尽,所有家奴不是流放也是殉葬。惟独只有那个孩子的生死下落不明,据上面对外的说法,是被一同赐死。但,死未见尸,活未见人难道
“是。据打探的消息,那个人”他要赌上一把,不仅要就此赢回她,还要顺手了结这十年的恨!“名为赵剑修!”
“啊”果然,这样横生的枝节该早日除去才是。“没想到他竟还活着”事情似乎比想像的要复杂了些,但是他手中有现成的棋子,他看着墨晟,“晟儿可有什么好计策?”
“义父可向上呈报,叛臣余孽未除,当请密旨”他勾唇冷笑,“悉数剿灭。”
“哦?还当真是个不错的主意”他捻捻髯须,满意的答应。
皇宫,景妃宫
“万岁,万岁,万万岁”一袭牡丹宫装的女子跪伏在殿门边山呼,眉眼间却是难掩的得意与娇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