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宁瀚坐在他身边,岳景霖笑着问他:“族长走了吗。”
“气冲冲地走了。”岳宁瀚答道。
“好。”岳景霖轻叹,“你就算是闹起来,也要有个限度。家族里老人多,你适当一点,或许还能有他们的支持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娘翻了族规卷宗,其实这断袖之风,原本禁的不是男子和男子的正常相好,是禁娈童之好,禁逼良为娼。后来愈演愈烈,竟然违背本意。反而迫害族人。”岳景霖说道。
“娈童之好?和断袖之风有何区别?”
“我所说的断袖是你情我愿,就像你铭叔叔和你二叔。娈童之风,是把少年男子当成女子妆扮,戏弄,像养漂亮的小宠物一样养着。喜欢就把玩一番,不喜欢就弃如敝履。娈童没有身份地位可言,比奴仆牲畜还要低贱。”岳景霖闭了闭眼睛,喘了口气,接着说,“就是,不把人当人看。所以,不被允许。”
“所以,如今我们要缓和行事,其实就是禁娈童不禁断袖。”
“正是。”岳景霖笑笑,“其实也不鼓励断袖。你想,男子相好,哪有孩子可以生。一两个还好,都不生孩子,哪有那么多人给他们过继。岳家血脉香火不就断了。”
岳宁瀚听得笑了起来:“其实也不会的,就好像我也不会因为岳家鼓励断袖,就喜欢男人。”
“说不准。”岳景霖含混地说了一声,终于撑不住,躺了下来,“我没话说了,你注意分寸。”
岳宁瀚点点头,坐在他身边,也不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