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景霖痛苦地闭上眼睛,他的心似乎被割开了一个个小口子,遍体鳞伤,每一个伤口都在哭,哭的心里空空的。他有些乏累,却睡不着,只是呆愣愣地躺着。
“夫人,你不该跟庄主吵这一架。”凝雾看着岳夫人哭肿的眼睛,轻叹一声。
“你不明白。”岳夫人摇摇头,“我只觉得,我在他心里,什么也不算。”
“不是的,庄主,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我对他的了解甚至还没有你多。我是什么?我什么也不是。我何必留在这里碍他的眼呢。”岳夫人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夫人,你真是冤枉他。虽然你对他的过去不了解,可是你也该了解他的为人。倘若他心安理得辜负你,就不会让自己这么痛苦。”凝雾轻叹,“夫人,那姑娘再好,毕竟也是不在了。现在这是你的丈夫,他心里有你,你要不要。”
“莫非,又要我去道歉,错不在我。”岳夫人小声说。
“可是他的心在你身上啊,谁道歉有何分别。”
“应该说,我的心在他身上,所以谁道歉没有分别。”岳夫人苦笑着摇摇头。
岳夫人打开房门。却见岳景霖正缩在床上,显得那样单薄,一副孤苦伶仃的样子。岳夫人关上门,坐在他床边,轻声问:“睡着吗。”
“是你……真是你……我以为……”岳景霖坐起来,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待我无情,我做不到。终究是我卑微了。”岳夫人勉强笑笑,低头不看他,“当年是我对你一见钟情,不顾你的想法,执意要嫁给你。如今,也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“不是的,我的心在你身上。”岳景霖凝视着她,“倘若我不能忘了她,绝不会娶你。只是,上次映月为了救我中毒,我就想起了她中毒在我面前去了的情形。我忘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