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先是命人扮作农夫,寻了一具与郡主身材相仿的新亡女尸,套上与郡主一样的衣裳,并备好羊皮气囊供郡主在水下呼吸,这些物事皆藏在稻草车里,在桥上等候。又命人在桥上做了手脚,只需靠在桥边轻轻一拨机关,便会引起垮塌。落水后,义兄与我接力在水里将郡主带往下游。”
武清仪恍然道:“难怪在大将军府,叔父唤我准备一套同样的衣裳与他。”
凌风接着道:“待得我上岸后,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义兄大闹一场,借机独自一人离队前来与郡主汇合。如此一来,世人皆以为郡主已殁,而凌风亦负气出走,待得日后易夫子再要查探,也可遮掩过去。”
武清仪想起一事,道:“此番如此多人落水,可有伤亡?”
凌风强打起笑容道:“郡主多虑了,义父安排如此严谨,自是无人伤亡。”
武清仪点点头说道:“那便好。”又问道:“你我二人接下来又作如何打算?”
凌风道:“义父认为,郡主随大军北上反而不便,且如今既已脱身,亦再无北上之必要,故命凌风守护郡主左右,待得他与君上议定后再行定夺。”
武清仪突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我们在大将军府所待时间如此之短,叔父安排的诸多事宜,如何在短时内办得如此妥帖?”
凌风道:“玄影堂。义父麾下握有玄影堂,专司情报,行事高效,自是无须担心。”
武清仪心中一紧,又问道:“玄影堂?我父侯知晓么?”
凌风默然片刻,答道:“玄影堂乃义父亲手组建,至于君上是否知晓,凌风委实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