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刚刚在她的背后贴了一张符。

“……对不住。”宋言手里紧攥着那张揭下来的符咒，低声地道了个歉。

他又重新抬起头来，那双眼泛着红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……我和他是同一个人。”

宋言多少有点茫然，他像个怕离了家的稚子，慌乱而又不知所措。

“？！”

鱼锦翎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，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宋言，“你是不是问我问题了……”

她一把掰开宋言的手，里面皱成一团的符纸正是能让人说出真实的答案。

“我……”鱼锦翎有点控制不住情绪，她无奈摇头，最终承认，“是……是同一个人。”

听到鱼锦翎第二次的亲口确认，宋言还是恍惚，“……你……”

他有点说不出话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因为他喜欢的我……”

真的是被当替身了。

宋言忍不住泛酸水，难受的红了眼睛。

“不是……”鱼锦翎急急地拉住宋言的手，“我现在肯定……更喜欢你啊。”

明明是同一个人啊！！

喜欢哪个不是喜欢……

鱼锦翎默默地在心里吐槽。

一定要解释清楚。

鱼锦翎坚定的下了决定，她拉过宋言，两个人就乖乖的坐在板凳上，一副好学生模样的就事论事。

“你之前，还是神仙的时候。”鱼锦翎还没比划两下，宋言就打断了她，“不是我。”

“哦哦，也行也行。”鱼锦翎继续说，“他之前救了我，那我肯定是要报答他的，所以就跟着遇到了你。”

“报恩心理嘛”鱼锦翎拍了拍宋言，“没什么的。”

“可是你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说心悦于我。”

宋言委屈地看着鱼锦翎，“那时我并不认识你，你却一上来就说些奇怪的话。”

“你还说不是因为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