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游问道:“你不娶妻吗?”
秦远生笑了一下,很难看,刻意又痛苦。“娶妻啊。”
如你期望的那般。如众人期盼的那般。你我都踏上正轨吧。
“小兔崽子,是谁说要娶我的,不算数了?”舒游想云淡风轻的说。
但他哽咽了。
他突然攥住了秦远生的衣领,将他向下一拉,然后亲吻在他的唇上。
被秦远生奋力按住的一潭死水忽然铺天盖地地淹没他。
舒游轻吮着他,两人双唇相碰许久,秦远生脑中却是白茫茫一片,仿佛舒游在给他渡烈酒,烧坏了他的神智,留给他一片轰轰烈烈暖白的光。
舒游放开他时,耳尖已经红透了,嘴里喃喃的念:“算数吗。”
秦远生意识方回,眼中震惊不减。
这是…他们第一次亲吻,是他的梦寐以求,是他的月华侵身。
“闻川,你…”他怔怔地开口,这糟糕的感觉在他第一次碰舒游时都没有过,在他第一次听见舒游呻吟时没有过,只有此刻,只限此刻。 明明是这般时刻,他却好不争气,泪水又爬了满脸。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啊。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