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侍女慌慌忙忙进来叫江蔚兮时,江蔚兮便知事情不大妙。但见了秦远生只身一人,她又不免疑惑。
“陛下,臣女今日…”
秦远生后退一步,打断了她:“那一日寒食宴上陈英秋同朕说,你心许了宣武侯?”
江蔚兮被这话问的猝不及防,抬头却望见了她白天谈论那人目光似野狼,盯着她不肯放。这目光可半分没有善意,像是江蔚兮侵犯了狼王的领地,吓得她早春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臣女对侯爷并无他意。”
秦远生心里不痛快,这俩被他撞见时躲躲闪闪的样子,闻川讳莫如深的态度,尤其是这江蔚兮一口否了,倒令他心里更气。他冷淡道:“朕今日瞧见的你们。”
江蔚兮摸不清他的意思,心想这可跟平日儒雅温柔的陛下大相径庭了。“臣女与侯爷旧时相识。但臣女久居深闺,实在好奇那关外边疆的风情,见侯爷来了边想听说一二。是臣女冒犯了。
秦远生眼皮一跳。得,这两位口供都不一样,合着来蒙他。
“闻川却道你们并不相识,中间隔着季从流的交情。”
他瞧着江蔚兮脸色愈加难看,却连带着他也烦躁起来。
“既然江姑娘并无他意,闻川也道未想娶妻。”
江蔚兮眨了两下眼睛,心中有个朦胧念想,却看不清。“臣女并无他意,陛下放心。”
秦远生看她风轻云淡的样子实在来气,心道她是没瞧到闻川的好。但又有些庆幸。
他点了点头,又换上一副常日面孔,笑了一下,只道:“朕今日看见你们俩,还以为是陈爱卿这红线拉对了。既然无事,朕便走了。”说罢头也不回的疾步去了。
江蔚兮好容易喘了一口气,心中疑窦丛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