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时起,席然身上那股疏离和隔阂已然消失不见,彼时密室中带给他的陌生与清冷在重逢后逐渐消散,虽然在外时他时常还披着那一层坚硬的壳,但眼神触碰到他时坚冰便开始消融。
就好似严冬的大雪逢了春,暖意从最寒冷的地方开始发迹。
这样高傲、轻易不肯低头的一个人,现在正埋在自己腿间,心甘情愿为自己俯首称臣。
光是想到这点,看着眼前的画面,常珩就觉得自己硬得发疼。正巧席然一个深喉,借用喉腔的紧缩狠狠锢住顶尖的冠状物,极致的吸咬让常珩险些没忍住直接泄了精关。
席然退出大半,惟留顶端在唇瓣磨蹭,渗出的前列腺液沾的他的嘴巴发亮,他勾唇笑了笑,故意用挑逗的眼神绕了常珩一圈,最后含住顶端,在牙齿轻轻磕碰后用力一吸。
“嘶!”
常珩忍地额间青筋隐现,才忍住发泄的冲动,他咬牙问:“你哪来的这么多技巧?”
席然用舌头舔弄猩红发紫的柱体,不知有意无意发丝时不时扫过阴茎,“难道阿珩忘了吗?从前我身处南馆,自然需要学这些。”
常珩一把捏住席然的下巴,眯了眯眼,一时看起来有些危险:“跟谁学的?”
“跟老师学的。”
常珩捏着他下巴的手紧了紧。
席然看起来倒是丝毫不慌,有条不紊道:“用玉石模拟学习。”
常珩骤然松开了手,危险的气息骤然散了大半,眼神向下一扫,让他继续舔。
“你还学了什么?”常珩嘶哑的声音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响起。
席然正含着他的欲根,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底带着笑,他吞出阴茎,故意磨他,“学过可多了,阿珩可要试试?”
常珩呼吸骤然粗重,他掐着席然的脑后跟,直接顶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