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醉给她下的药其实是一种镇静药物。
她也做过梦的,梦里的沈川就像小说里的英雄那样,破窗而入,对她说,我来救你了。
可她什么也没等到。
梦醒了,她知道不能怪他,可还是难免失望到绝望。
陈醉来找她商量结婚的事情时,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有很大的问题了。
她只是想做点什么。
哪怕草率的决定会让人生变得更加的糟糕。
这些心路历程实在太过沉重,况且真的已经过去了,她不想说给他听,那五年的自己实在是弱小的让人羞愧。
“我怎么想的,那时候都不重要了。更何况你怎么想。”
她是真的无能为力啊。
“当然,我并没有完全相信陈醉,但无论如何,他还是比郁群可信那么一丁点的。我当时就想着,如果能让这俩人能狗咬狗,也是个挺不错的发展。”反正都不是好人,就当替天行道了呗。
而且那时候,她一个玻璃罐里的小白鼠,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“我们俩签了协议,我只需要在人前扮演他的妻子,他答应我,会在恰当的时候,放我自由。”
说白了,当时对宋倾辞来说最大的诱惑是“自由”。